|一个人若没有怀揣过大的理想|
|_____也就无法到达向往的地方|

勇利是世界的珍宝√
轻度西皮洁癖症患者,男神金木研。
声控√痴汉√宅腐√
维勇可逆不可拆√
青黑√永研√凛遥√
叶蓝√修伞√奈因√

【生化7AU】咱们有话好好商量别动手?

Victuuri无差

。架空背景,涉及部分生化7剧情。(然而并不是生化系列的背景因为作者没看过1到6

。纯粹是想看家暴自娱自乐,OOC预警,考据慎入。

。本章开始家暴。

。前文指路:【O】 【Ⅰ】 【Ⅱ】


胜生勇利:为了寻找失踪三年的丈夫而只身前往贝克农场。

维克托·尼基福洛夫:失踪三年,疑似身处贝克农场地下的一间牢房内。

 

·Ⅲ·

三年来胜生勇利曾无数次设想过他和维克托重逢的场景,然而直到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和他之前构思的一切相比,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是敢用他房间里所有的维克托周边发誓,他绝对没想过会是这样——

维克托拿着滋滋作响的电锯,磨刀霍霍地向他走过来。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胜生勇利看了看自己被螺丝刀穿透、固定在墙上动弹不得的左手,又抬头看了看前方手持电锯背光站着、明显是来者不善的灰发男子,只觉得事情大条了。

 

时间回到不久之前。

在地下牢房的旁边勇利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断线钳——那样一个红色的钳子突兀地摆在白色的桌子上,生怕他看不见似的——他当然没有忽略一同放在桌子上的纸片,那上面列出了一系列以维克托为首维克托、包括克兰西、彼得、安德烈等数十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而除了维克托的名字之后的一片空白之外,剩下的名字后面不是标注着变异就是死亡——哦对了,还有克兰西,他的名字后面标注着意义不明的卢卡斯。

勇利对于维克托名字后面的那方空白表示了由衷的庆幸,然后收起纸片拿着断线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牢房门前,抬手就夹断了上面拴着的铁链。

 

灰发男子背对着牢门侧躺在简陋的单人床上一动不动。勇利心中忐忑,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放轻了脚步凑了过去。靠近了才发现男子似是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让勇利松了口气——他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由于过度紧张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维克托在这里,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出现在勇利脑袋里的一瞬间,狂喜像烟花一样炸裂开来,一股纯然带着暖意的欣悦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三年的等待与担忧,那一次次带着期望却又失望而归的寻觅,那些越调查越让人心惊的资料,因为隐瞒而积攒下来的疑虑和不满……那些纷繁复杂的、情绪在看到这个人这一瞬间都烟消云散,随后浮上心头的便是日日夜夜的想念。

“维……维克托?”

勇利试探着唤他的名字。

 

床上的人忽地僵住,然后蓦地转身:“勇利!你——”

时间像是悄然放轻了脚步,勇利看着那银灰色的发丝从肩头滑落,看着那个人的脸一点点转过来。他几乎是贪婪地用目光扫视着时隔三年的丈夫的相貌,他长长的睫毛、天空颜色的眼睛和——

几乎布满整个下巴的、即使是维克托用双手也盖不住的、凌乱且浓密的胡子。

 

“噗。”

勇利知道他不该这样嘲笑自己的丈夫,但是看着对方刻意掩饰的行为再加上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他实在没能忍住。

一个没忍住的结果就导致了他的丈夫一边双手捂着下半张脸做着徒劳无用的遮挡,一边一本正经地声称其脆弱的心灵被勇利的笑声深深刺痛了,也因此拒绝与勇利进行久别后重逢的沟通。

“维克托,”胜生勇利笑完了才看到等待自己安抚的丈夫,“别难过,”他拉开他的手,抚上他的面颊,“长了胡子的你也很帅、不如说更有一种别样的风度。”

“真的吗?”他嘟起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起来十足的孩子气。

“真的真的。”勇利拍了拍他的头,然后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勇利,”维克托起身下床,脸上带着勇利熟悉的笑意,“你来找我我很高兴。”他的眼睛亮亮的,一闪一闪映出头顶的灯光,暖洋洋地落在勇利的心底。然而不等勇利说些什么,他的表情倏地严肃起来,“但是——”他注视着勇利,眼神锋利:“不,你不应该来这里。”

胜生勇利皱起眉头,“是你让我来的。你给我发了邮件——”

“不,我没有……”维克托站起身,在原地来回走了几圈,有些恍惚的样子,“我这样做了吗?”他忽而顿住,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一样回身双手抓住勇利的肩膀,双眉紧蹙,神情凝重得像是结了一层霜,“你来的时候有谁看到你了吗?——看到你了吗?”

维克托的力气大得惊人,状态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勇利拍了拍他的手让他冷静下来,“冷静一点,维克托,你说的‘他’是谁?”

他没有回答,松开禁锢勇利肩膀的手改为拉着他的手往外拖,“爸爸要来了,我们赶紧走。”

 

勇利没有拒绝。从目前的情况看维克托知道的绝对比他多,而且他相信维克托不会害他,只不过——

“爸爸?”他从未听维克托讲起他的家人,更不用说这个比“父亲”亲密许多的称呼,他一次也没从维克托的嘴里听到过。

“我们必须现在马上走!”维克托抓着他的手,像是在强调什么一样放大了音量,句尾甚至有些破音。

勇利被吓了一跳,他沉默了一会,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安全的地方。”

他回答完又要转头继续往前走,勇利忍不住问他:“……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维克托没有立即回答。

 

焦灼的情绪像是章鱼怪的触手一样从暗处滋生、缓缓地缠紧了他的心,让他有些呼吸不畅,维克托不太对劲,他也不想逼他,但是——

“维坚卡,你失踪了三年。”他叹息,发现自己的声音克制不住地有些颤抖。

这三年他几乎没能睡一个好觉,像是游魂一样浑浑噩噩地度过那些一个人的日子,只有在调查他失踪的线索的时候他才有种真切的活着的实感。就这样在深不见底的绝望的黑暗中挣扎着挣扎着,直到前不久收到了他的邮件,他才得以在这里见到他。维克托看上去有些混乱,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维克托这三年来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维克托刚刚自己否认了那封邮件的存在,是不是如果没有那封邮件,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他胸口吊着一口气,能够撑到今天全靠着那股找回维克托的执着。如今见到人了,可是除此之外他仍旧一无所知,维克托的周围仍旧环绕着层层迷雾,于是在重逢时烟花般灿烂的喜悦之后涌上心头的便是无尽的疲惫。

他有点累了。

 

“三年?”维克托的神情又变得恍惚起来,“真的已经三年了吗?”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神情无辜又带着些许不安,银灰色的头发有些长了,有一种凌乱的蓬松,让勇利无端想起了小维刚到自己家的样子——这样想着他的心又软成一汪水。

嗳,谁叫他是维克托呢。

他半是无奈半是恼火地想。

 

一片黑暗,只余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不如说更多的是维克托急促的喘息声。他的状态不太稳定,有些草木皆兵,这让勇利有些担忧。他选择性无视了那些布满血迹的医疗器械和地上看上去像是器官或者别的什么东西的块状物体,跟着维克托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扇木门前。

“这家人曾经从这条路给我送饭,我记得的。”

“我记得这个房间。”

“这里有另一扇门,我很肯定。”

他这样说着,走到房间中央开始四处张望——可是勇利却一眼看到那扇被无数块木板层层叠叠死死封住的门。

他的内心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还没等他想明白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

他转过头,就见维克托低声喃喃:“不不不……”他忽而有些歇斯底里:“它应该在这里的!它不在了!”

勇利从没见过他个样子,还没来得及上前安抚他,就见他忽地冷静下来。

“现在你来了,我们就可以成为一家人了。”他踉跄着往旁边的沙发走过去,声音有些飘忽,“这里有另一扇门,我很确定。”

他的状态明显不太稳定,说话也颠三倒四,尤其是那句“我们就可以成为一家人了”,透着莫名的诡异,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胜生勇利的内心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既然这边走不通那就原路返回,勇利是这么想的,遗憾的是维克托并不这样认为。

“不,这里应该有另一扇门的……”维克托坚持到。他的状态让勇利有些担心,于是他让维克托在沙发上歇着,自己去找那本应存在的“另一扇门”。

他很快就后悔了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

“轰隆嘭咚——”从屋子那边传来一阵巨响。胜生勇利心头一跳,扭头就往外间跑。

然而已经晚了。

等到他从储物间的架子旁赶过去之后,只看到了一间空空如也的房间——

和那扇之前被钉死、现在不知被谁用什么手段被强行打开的门。

 

门通往一层客宿的另一边,也就是之前勇利刚进屋的时候那扇打不开门后的部分,勇利从走廊柜子的抽屉里宅邸的地图确认了这一点。这半边仍旧延续了整个宅子破败的画风,除了那条通往地下室的路之外就只有一个浴室,勇利去那里看了看,窗户被铁丝网和木条封的严严实实。勇利站在窗边隔着铁丝网望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忍不住发了一会呆。

他刚刚没有听到一丝一毫的脚步声……是因为雷声吗?是因为窗外呼啸的风和瓢泼的雨吗?是因为在风雨中咯吱作响的古宅吗?亦或者只是因为他胜生勇利找到人之后忍不住——明明知道绝对不可以、明明意识到在这种敌暗我明的情况下稍有偏差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但是却仍旧无法控制地在找到了一别三年的维克托之后——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精神。

啊,是了。

真是多亏他的疏忽,让他又一次地失去了维克托。

又一次。

 

就在这时,打走廊另一边传来一连串响亮的敲门声。

之所以说是响亮,是因为屋外不知何时已经漆黑一片,狂风卷携着暴雨倾盆而下,雷声阵阵响彻云霄。然而即使是这样,敲门声仍旧清晰可闻,仿佛就在耳边。

勇利循着声音走了过去,发现正是从通往底下的那道门后传来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关上,门后空无一人,敲门声却在推开门的一瞬间停了下来。

楼梯下面有人,胜生勇利在一瞬间做出了判断。

他从大腿外侧的枪套里抽出自己常用的那把伯莱塔92F,拉开套筒缓步向下,没走两步就看到台阶的尽头趴着个人。

维克托。

他身体快于大脑地冲了下去,却在下一秒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维克托整个人丢了出来——

他来不及想为什么维克托能够一瞬间从楼梯底端来到他跟前、为什么他力气大到能够握着他的肩膀一下子把他从几节台阶底下丢到走廊上,脑海中残存着刚刚维克托那张突然占据自己视野的脸。

那是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微微有些扭曲以至于毫无美感的一张脸。

仔细回想之下,甚至觉得那些“青筋”好像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因为它们似乎泛着黑色,而且不论是数量还是凸起程度都过分了些。

 

然而不待他做出什么实质性的判断,情况已经恶化到不容他丝毫走神的地步:维克托不知何时已经立在他面前,左手死死握着一把匕首,身体微微前倾,萦绕在周身的是再明显不过的杀意。

勇利看着自己阔别已久的丈夫,熟悉的面孔此刻却显得陌生而遥远,他半是担心半是难以置信地唤他:“维克托……?”

作为回应的是狠狠向他划来的匕首。

 

胜生勇利瞳孔微缩,眼疾手快地擒住了他的手腕。然而手腕传来的冲击力让他险些直接脱臼,于是他当机立断顺着这股力道来了个过肩摔。

他没下狠手,只想着借机把对方手中闪着寒光的危险品夺过来,结果却没想到即使是身体砸到地上的一瞬间维克托也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反而隐隐有挣脱禁锢他腕部的手的趋势。他变拳为掌打开他的手腕,同时向后仰头躲过再次挥来的匕首。

那边维克托已经侧身借力站了起来,勇利双眼一眯,趁着他刚起来站立不稳一个扫堂腿将他绊倒在地,然后顺势将拧过他的右臂——也就是拿着匕首的那条胳膊——制在身后。

诶……意外的顺利嘛。胜生勇利脑海中刚闪过这样的想法,结果还没来得及夺走他手中的匕首,身下一股巨力就把他掀翻了过去。

——不不不就算是战斗民族,这个力量也有点犯规啊!

 

速度、力量远胜于一般意义上的人类,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高度紧张之下产生的错觉,勇利觉得这重重攻势虽然看上去可怕,却明显缺乏了几分灵活应变的能力,也多亏如此勇利才得以在他密集的攻击下找到破绽。他闪过向他扎过来的匕首,躲过了紧接着的拳头,把握着力度一掌切在他后颈上。

总算是消停了。

胜生勇利看着终于倒下的斯拉夫人,拿走他的匕首盘腿在旁边叹了口气。

 

强行压下的思绪终于得以释放,勇利的大脑一时间有些凝滞。

虽然一时还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点是明白无误的。

维克托刚刚——

他是抱着想要杀死他的决心向他攻过来的。

 

勇利一时间只觉得胸口钝钝的疼。

伴随着雪片般纷繁复杂的思绪,浑身的痛像潮水一样袭来。那是维克托刚刚留在他身上的累累伤痕,不深,却和太阳穴突突跳动的神经一起不断提醒着——

他想杀我。

他是真的想杀我。

胜生勇利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轰隆隆——”

伴随着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开,一股夹杂着雨滴的风从走廊边没封死的窗户席卷而来。

胜生勇利缩了缩脖子。

没有什么,他想,只是雨水沾湿了身体之后风一吹有点冷而已。

……只是夏天快要过去了,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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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对象真不是人上的课(挺尸)每周一次大作业要不要这么刺激

卡打斗戏卡到世界尽头,最后改来改去还是这么个糟糕样子

感谢 @梦奈_SetsueiChi 帮我看文qwq

维克托精神失常那段写得我也要精神失常了_(:зゝ∠)_

下一更掉落时间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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